杨惠姗和张毅联展 琉璃就像个演员

原标题:杨惠姗和张毅联展 琉璃就像个演员

杨惠姗和张毅联展 琉璃就像个演员

杨惠姗和张毅联展 琉璃就像个演员

杨惠姗和张毅联展 琉璃就像个演员

文/摄 余夕雯 发自北京

一个是上世纪80时代 台湾区域 “新电影运动”中的新锐导演,与杨德昌齐名;一个是当年家喻户晓的华美巨星,拍过124部电影,接连 3年荣获金马、亚太影后。两人合作的电影包括《玉卿嫂》《我这样过了终身 》《我的爱》等进入中国电影百年百部优秀影片名单的作品。

1987年,在旁人看来,这是两人事业最巅峰的时刻,张毅和杨惠姗这对“另类”的明星爱人 ,却决然 选择淡出演艺圈,扎进了一无所知的琉璃世界。

从那时分 开始,半路出家的两个人便在琉璃艺术复兴的路途 上波动 前行,到今天整整26年。再一次露脸 ,他们头顶上仍然 有夺用意光环,只是现已 从早年 的金马影后、导演化 成了中国琉璃艺术创始 者。

现在 ,张毅和杨惠姗的琉璃艺术联展正在中国美术馆举行,这也是该馆第一次举行 台湾艺术家的琉璃作品展。本次参展的琉璃作品包括了两人的5个系列近50件大型琉璃代表作。展期将继续 到5月10日。

每一次创作都期望 跟日子 有关

琉璃,是玻璃的古称,中国五大名 器之首,即选用 古代青铜脱蜡铸造法高温脱蜡而成的水晶作品,最早呈现 于五千多年前的两河流域,中国琉璃艺术可追溯至商周时期。

虽然 琉璃工艺品作为高端礼品眼下已很常见,但在二十几年前的中国,除了老北京的料器,那时分 张毅和杨惠姗所了解的常识 规模 内,并没有琉璃的概念。直到他们合作的终究 一部经典电影《我的爱》。这天,导演张毅找来了一堆琉璃用具 当道具。谁知,这些晶莹剔透的琉璃品一下就吸引了女主角杨惠姗,“对我来讲,琉璃就像个演员,你给它不同的光,它就是不同的内容,就像在扮演 ,可它又是软弱 的,就像人生,所以我第一次见到就爱上了。”

影后爱上琉璃,其实不 像听起来那么童话和浪漫。很少有人知道,这个近乎“张狂 ”的抉择 背后,简直 花光了杨惠姗和张毅拍电影赚到的所有钱,并且负债累累。杨惠姗说,那时分 ,炉子里烧出来的,常常都是绝望 。简直 是“把命都豁出去了”,才慢慢探究 出一套工序。

琉璃的制造 过程很凌乱,从构思、设计、雕塑、烧制、细修、打磨至作品完成,需通过 47道精美 繁琐的工序,制造 难度极高。两人选择以“脱蜡铸造法”,将中断两千余年的中国琉璃制造 技法恢复。张毅说,“将近40岁开始从事创作,生命的阅历是不一样的,每一次创作都期望 跟自己的生命、日子 有关系。”

为中国琉璃从头 定义

说起来,在中国美术馆的这次展览,其实不 是张毅和杨惠姗第一次带着作品来到北京。早在上世纪90时代 ,两人就把琉璃作品带到北京故宫展览,那是海峡两岸在恢复交流后,第一个在北京故宫展出的台湾区域 艺术集体 ,当时,杨惠姗的七件作品被故宫保藏 。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介绍说,“以东方性的思维和现代的发明 理念为中国琉璃从头 定义 ,是他们艺术发明 上的方法论,在尊重琉璃物质属性的基础上,将工艺的技巧提高 为艺术的言语 ,用心灵和激情叩击琉璃的生命,很能引人入胜。”

事实上,这种对生命的叩问淋漓尽致地体现在张毅和杨惠姗的作品傍边 。展厅里,绽放着一朵朵色彩绚烂的脱蜡琉璃花,杨惠姗给每一朵都取了很诗意的名字,《早山一枝春》《朝花之歌》《艳阳天》……在她眼里,每一朵花都是对生命的探寻,顷刻 乍现换来美丽的永恒。她的另外一 组《无相》系列,一尊尊琉璃佛像虚真假 实,似幻似真,据说,这组作品的制品 率很低,所以每一件都是不可复制的。

张毅的作品被摆设 在另外一个展厅里,与妻子的作品风格差异很大,他的创作言语 很随性——在沙模中预先埋入脱蜡花朵,然后直接在其间 吹制花瓶,同时接合花朵与瓶身,让琉璃浆天然 凝集 ,所以造型大多粗犷、豪宕 。当然,这与他寻求 自在 和新事物的性格不无关系,比如最近,他就正谋划 拍一部以杨德昌的《追风》为基础的3D动画,“这是早年前我和杨德昌聊过的动画梦。”

其实,琉璃和电影,对现已 花甲之年的张毅和杨惠姗来说都是生命不可短少 的部分,像是一个轮回,好像 黑甜乡 。